海外员工的中国年

时间:2013-02-25 00:00:00作者:三一

  今年春节,一些在异国他乡工作的三一同胞没有回家过年。坚守在海外的他们,一方面每逢佳节倍思亲,格外思念家乡的亲人和传统的年味;另一方面,新鲜的国外见闻和更加亲近的同事情谊,使他们的异国新年同样充满乐趣。

 

我在美国过年 既充实又遗憾>

 

  猛一抬头,发现时钟已经指向五点了,从吃完午饭到现在,我已经沉浸在产品的设计中一个下午了,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。我在美国工作已经三年了,这也是我离家在外独自度过的第三个春节了。每当春节临近的时候,最难受的不是独在异乡的孤单,而是每次给家里打完电话后遗留在心里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伤感,是不能陪伴在父母身边度过一个中国传统佳节的遗憾,挂断电话后,母亲平静的语调仍在耳边环绕,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脸上的思念。
  我是一名普通的研发工程师,有幸参与了三一新一代煤机的研发设计工作,在美国工作的三个年头,我除了要完成研发设计的本职工作外,还肩负了每天与国内事业部的沟通、诸多往来文件的翻译工作,以及采购订单的下达、验货、收单以至组织全球采购回来的零部件海运发货的事宜。虽然每天忙碌而紧张,但心里却倍感充实,自己也在飞速成长。看着一个我全程参与研发的设备从图纸变成实物,心里充满自豪。现在样机已经进入到了最关键的调试阶段,每天国内团队和美国团队交流的信息量非常巨大,样机早一天调试完毕,即意味着早一天为公司创造效益,为中国煤矿的安全高效生产贡献一份力量。每当看到团队中白发苍苍的老工程师积极参与项目讨论的时候,看到团队中其它成员都在为着同样的目标而积极工作的时候,我只能再一次把回国探亲的申请压在了抽屉的下面。我在心里默默许下诺言:“明年我一定回家过年。”(三一美国)

 

我们相聚在德国>

 

  2012年11月,三一与大象合作开发项目正式启动,作为项目组成员,我们一行六人从长沙出发前往德国,开启我们的奇妙之旅。飞机到达法兰克福,整齐划一的草地是德国留给我们的第一印象。我们中的两个工程师直奔三一德国贝德堡,其余四人直抵普茨迈斯特总部Aichtal。报到、搬进住处,一切都有条不紊。由于普茨迈斯特接收中国员工的手续非常复杂,我们只能先静待一段时间才能上岗。
  等待的时候,刚好是了解德国日常生活的最佳机会,面对完全陌生的国度,完全陌生的语言,工程师们的日常生活又是如何进行的呢?“去超市买东西是最头疼的,有一次我没带翻译工具,错把发膏当成洗面奶买了回去,一抹到脸上才发觉不对。”谭义无奈地说。“买车票也很困难,德国复杂的买票系统让我头昏脑胀。”王海兵补充道。在斯图加特地区,买票要按照区间来算,从工程师们的住处到普茨迈斯特是两个区,而到斯图加特市区则是三个区,因此每次买票都要查好目的地所在的区间,少买了区间的票或者逃票一旦被查到,将缴纳四十欧元的罚款。德国的公车不像中国这般便利,往往是相隔半小时或者一小时才有一趟,但很少晚点,偏远的地方晚上九点以后就没有公车了。的士也不是随处可见,必须事先预约,而且价格不菲。因此,小汽车才是德国人最方便的交通工具。
  相对于行的问题,吃就好解决多了。“来到这儿后,厨艺长进不少。西餐吃多了还是想念家里的菜。每次去亚洲超市都是最快乐的事情,可以让我一解乡愁。”谭义说。每逢周末,几个同事们凑一起边吃火锅,边聊聊自己经历的趣事,异乡的生活便平添了几抹亮色。 “不会德语,还是不能和这边的人很好地沟通。既然能有机会在这边工作两年,我还是想好好利用这个德语环境,学习新东西。”彭阳辉说。如今,他已经能听懂不少日常对话,也能和别人开始简单的交流了。
  由于德国放的是圣诞假,今年过年,我们不能回家。作为五个里边最小的工程师,姚震已经在三一工作了三年,这次不能回家过年,想起年迈的父母和为了自己只身一人来到长沙工作的老婆,心里多少有些酸楚。而另外两个工程师谭义和王海兵则选择了去瑞士旅游,提前欢度春节。
  对于工作,我们还是有些担心。语言不通,交流就是很大的障碍。思维方式,工作方式都有天壤之别。在这点上,普茨迈斯特技术总裁助理王兵有着自己深刻的体会:“德国是个很严谨自律的民族,但过多的自豪感让他们也相对排外,做事古板。而大象公司又是个很典型的保守的德国公司,特别还处在德国有名的施瓦本地区(传统,勤劳但死板),所以可以想象中德合作之路的艰难。德国人特别讲究计划性,而我们中国人有时又太灵活,计划不如变化快,这着实让德国人有点儿吃不消。这方面还需多融合。”以相互尊重为基础,以理解包容为出发点,消除偏见,彼此信任,共同努力,方能再续佳话。
  2013年,我们还将继续在德国奋斗努力,带着三一共同的期待,为着同一个梦想,走出不一样的精彩。(王函函)

 

我的印度情结>


  2007年,我来到三一印度,成为一名履带起重机服务工程师。刚来时,由于语言不通,我不敢独自出去,所以当年的第一次出差,我还记得非常清楚。当时是和一个印籍工程师去ASSAM区域工地修一台50吨履带吊,由于印度办电话卡要求非常严,我没有来得及办就匆匆赶去工地。先坐飞机,然后再坐火车,印度的火车是不关门的,也不报站,更别说乘务员了,都没有。只能靠问本地人,还有根据火车票上的到达时间来估计。到了站之后还要坐人力车,看着面黄肌瘦的车夫老大爷,我心里酸溜溜的。本来车费是30卢比,我下车给了他100卢比,他很客气地给我找钱,我拒绝了,老大爷对我笑了笑点点头,我心里好受多了。
  到了工地之后,我吃不习惯印度食物,有些蔬菜还是生吃的。虽说我也是农村出来的人,不怕吃苦,可是吃完之后肚子还真的受不了,老是拉肚子,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上厕所不用纸,我当时哭笑不得,最后找了一些报纸才解决了问题。
  生活上的麻烦还在其次,最郁闷的就是这台设备我从来没有碰到过,故障比较棘手,加上没有手机卡与国内沟通,只能靠手里带的图纸。第一次来印度就碰到这样的问题,我失眠了,躺在床上寻思解决方案,一天不吃饭也不感觉饿,最后问题终于有答案了。第二天去工地,半个小时就把问题解决了,客户非常满意。后来,我尝到了钻研的乐趣,经常对一些发生的故障刨根问底。
  由于工作需要,我已经在印度过了四个新年。每逢中国过新年时,我就有种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觉,在除夕夜跟家人打打电话,聊聊家常,虽然心中有遗憾,但是在印度过年也有很多趣事。
  除夕当天,我们去市场买了毛笔、墨水和印度当地用的五颜六色的纸,又买了一些包饺子及做年夜饭的食材,回到办事处后,大家就大显身手。
  毛笔字写得好的同事准备新年春联,其他同事就包饺子,由于当地很难买到擀面杖,就用啤酒瓶来代替,个个忙得不亦乐乎。虽然年味没有国内那么浓重,但是也能体验到大家一起过年的热闹。三一印度还按照国内过年的风俗,为我们准备了红包。让我想起小时候大年初一,大清早就起床,给父母及亲戚拜年、得红包。那崭新的票子,散发着淡淡的纸香,我小心翼翼地夹在书里,生怕折了。
  几年下来,我已经对印度的人和事产生了深厚的友谊及眷念,哪天要离开的时候,我还真会舍不得呢。(贾立新)